《玄曜》

这一处端景，两侧都是深色木门，中间一段墙面被夹出来，顶部嵌入式射灯洗墙。深灰大理石地砖，两侧深色木饰面与黄铜立柱，左侧一个金属腿边柜，柜上一只黄铜花瓶插着干枝，旁边一只黑色小碗。空间很紧，但层次已经做足了。

我们挂了一幅竖幅，约二比三，尺幅做到接近一米八高。画面左半与下部是深黑、墨灰的块面，像被夜色压住的山岩；右半与中部是大片金色肌理，像金箔或者切开的金色矿石；中部一条横向的金色不规则色带把两侧串起来，黑与金的交界是撕裂状的，很硬。

选择这个尺寸，是因为这面墙的视觉宽度有限，但高度是充裕的。竖幅拉到一米八，可以让视线往上走，门厅不至显得低矮；宽度则收在七十厘米左右，与两侧木门的门套之间各留出足够的空墙，画就不与门争边界。

左侧边柜上的黄铜花瓶与干枝是既有陈设，我们没有动。它与画面上的金构成同色呼应，干枝的褐色细枝又在黑色背景上留下很淡的痕迹——这种不经意的重叠，比刻意摆一件摆件要好看得多。端景的高级感往往来自两件东西的偶然对齐，而不是刻意安排。

灯光只用了顶部射灯洗墙，在画面上方留下光斑，左侧黄铜立柱把一部分暖光反到画面边上，地面上还有一层极淡的暖色反射。这样金的部分只在斜上方和左缘亮，其余都沉在暗里。挂好那晚客户把门开着看了很久——门厅的画不需要抢眼，它需要一点被余光看见的耐性。

门厅、端景墙这类带门套的窄墙，尺寸宁高不宽。把门套宽度和墙高拍照发来，我们先把可用区域的框线画给你看，认可了再定画。